上一秒,你还在漫天黄沙和劣质柴油味里吃土。
下一秒,直接穿越到了城內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外界那足以震碎耳膜的引擎轰鸣瞬间消音,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大提琴曲。
优雅得让人想闭眼睡一觉。
空气里別说尘埃了,连个细菌估计都被净化系统绞杀殆尽。
恆温出风口吹出的暖风里夹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林白踩在鬆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脚底那种踩在云端般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挑了挑眉。
这万恶的钞能力,真香啊。
“隨便坐,当自己家。”
季云起身走到酒柜前,熟练地用冰锥凿下一块老冰。
“喝点什么?这车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酒窖,但也有些外城见不到的孤品。”
季云的声音温润如玉。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水就行,加冰。”
林白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透过单向防弹玻璃,窗外的废土景色飞速倒退。
那些坐在敞篷卡车里的倒霉蛋们,正裹著破布条,在寒风和沙尘中缩成一团,像是一群被流放的牲口。
仅仅一层玻璃,隔开的就是两个阶级。
季云递过来一杯加了冰柠檬片的苏打水,顺手从雪茄盒里剪了一支,递给林白。
“內城的一號特供,尝尝?听说对你们超凡者的灵性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
林白接过那支做工精致的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季少爷,讲真的。”
林白把玩著手里的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季云:
“你这架势,知道的是去云城玩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郊游的。”
“生活品质和冒险並不衝突,不是吗?”
季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林白对面坐下。
“而且,正是因为我们要去那种鬼地方,才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毕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
季云抿了一口酒,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林兄弟,其实我有个疑问。”
林白拿起桌上的喷枪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你说。”
“我不明白。”
季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多了一丝严肃。
“为了保你留在城里,我动用了不少关係。”
“对你来说,待在黑石城,凭你的炼金术和我的资金,无论是財富还是地位,都唾手可得。”
“哪怕你想在內城做特权阶层,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