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头扑上来的灾厄兽,甚至没能触碰到那身装甲。
內臟就被念动力瞬间震成了浆糊。
暴力,却优雅。
恐怖,却令人安心。
阿七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空气里的血腥味都吸进肺里。
原来。。。。。。这就是正確答案吗?
原来这种被诅咒的力量,不需要被关在笼子里,不需要感到抱歉,更不需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要你足够强,只要你像他一样。。。。。。哪怕是沉默著站在那里,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这就是。。。。。。同类吗?”
阿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颤抖的大手,又看了看远处如同战神般的阿哑。
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沉默寡言,甚至拥有同样性质的力量。
凭什么他是神,而我只能当虫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期盼”的火焰,在那颗怯懦的心臟里点燃了。
他想成为阿哑。
他想成为那样。。。。。。能够站在阳光下,面无表情地將敌人撕碎的强者。
“嘿,看傻了?”
正在开车的铁拳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一个弹坑,含糊不清地调侃:
“別看了,那是军师的底牌,咱们羡慕不来的。”
“不过。。。。。。”铁拳瞥了一眼阿七那副呆样,咧嘴一笑。
“跟著军师混,这都不叫事儿。军师可是能把腐沼那老狐狸都忽悠瘸了的狠人,把你练成猛男,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真。。。。。。真的吗?”阿七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颤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那必须的!格局打开点兄弟!”铁拳哈哈大笑。
阿七没再说话。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
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个红色的钢铁身影正默默寻找剩余的零星灾厄。
阿七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学他。
学他的沉默,学他的冷酷,学他那不顾一切的出拳!
此时,房车中的林白如果知道阿七的想法,估计得当场喷水:
不!你別学!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傀儡,你学它容易出事故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