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恐惧发泄在那个未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几百號人,像是一群被狼群驱赶的羊。
带著满腔的怨毒和绝望,浩浩荡荡地涌向那片灰白色的深渊。
。。。。。。
视线刚一聚焦,一股腐烂花草的味道便灌入鼻腔。
眼前是一片铺著碎地砖的开阔广场。
四周灰雾笼罩,把可视距离死死锁在一米以內。
那种压抑感让人窒息。
“呕——这味儿太上头了。”
铁拳五官皱成一团,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跟俺那双捂了一个礼拜没洗的战术靴有一拼,辣眼睛。”
谢青棠没接话,只是拇指轻轻顶开刀鐔。
“鏘——”
清冽的刀鸣在灰雾中一闪而逝。
她是那种能动手绝不瞎咋呼的狠人,刀比嘴快。
林白没理会周围陆续传送进来的身影,而是蹲下身,指尖抹去地砖浮雕上的一层积灰。
那是一只造型滑稽的卡通猴子,呲著两颗大板牙,画风廉价又魔性。
太眼熟了。
一种诡异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林白隨著前身的记忆碎片翻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特么不是云城公园吗?
前身那帮逃课的坏小子,以前天天在这儿聚眾吹牛逼。
本以为有了羊皮纸这个外掛还得小心点,毕竟视线受阻是个大麻烦。
结果进场一看,好傢伙,这是探亲局啊?
全图掛!
这要是还能输,他当场把系统嚼碎了咽下去。
“嗡——”
身后空间一阵扭曲,大批僱佣兵和外城帮派成员像下饺子一样被吐了出来。
原本死寂的广场瞬间炸了锅,堪比清仓大甩卖的菜市场。
“这什么破地方?我想吐!”
“草!別挤老子!赶著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