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血雨腐蚀成渣,被怪物分食嚼碎。
我的匕首,已经是你能得到的、最温柔的死法了。
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
脱离了大部队的喧囂,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能见度依旧只有一米。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的毛骨悚然感,愈发强烈。
“沙沙。。。。。。”
左侧枯萎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异响。
“有东西!”陈疯狗反应极快,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摸枪。
“別动枪!”
林白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不想死就用刀。”
陈疯狗喉结滚动,虽然不解,但还是迅速换成了一把厚重的开山刀。
下一秒。
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毫无徵兆地撕裂雾气,直扑而来!
那是一具类人怪物,穿著破烂的游客t恤。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人皮,肩膀上却长著两只硕大如雷达的招风耳。
【无面游客】。
它速度极快,利爪带著腥风直奔最前方的阿哑。
阿哑甚至连机械臂的动力系统都没开,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漫不经心地抬手。
“噗嗤!”
身侧,一道更快的十字寒芒闪过。
谢青棠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刀身。
怪物的脑袋像个滑落的皮球,切口平滑如镜,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滩烂肉。
“漂亮。”林白低声点讚。
这就是专业,能动手绝不bb。
他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机械錶。
倒计时:4分20秒。
“加速!”林白语气急促。
“全员跟紧我,千万別掉队!”
他凭藉著脑海中的记忆,带著几人在迷雾中左拐右绕,如同在他家后花园散步。
穿过枯萎的花坛,绕过乾涸的喷泉。
最后,停在了一座八角凉亭前。
虽然油漆剥落,但这凉亭的顶棚依然完好无损——那是以前公园大爷们下棋躲雨的风水宝地。
“进!”
林白把眾人推进凉亭,自己一步跨入,靠著柱子坐下,长出一口气。
“所有人,屏息,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