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白转头,脸上的阴霾散去,换上了一副轻鬆的表情。
“那。。。。。。那几个人,是不是还在上面?”
阿七指了指头顶,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戴面具的。。。。。。我认识。以前在实验室,就是他负责。。。。。。”
“押送实验体。。。。。。”
话没说完,阿七就开始剧烈哆嗦。
显然是回忆起来什么极度恐惧的画面。
即便他体內藏著一头野兽,但平日里,那个怯懦的灵魂依旧占据著主导。
“林哥,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阿七死死抓著林白的衣角,手指关节发白。
“这下面很安全,我们一直躲著行不行?我有乾粮,我可以分你一半。。。。。。”
“躲?”
林白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阿七啊。”
“林哥今天教你一个道理——礼尚往来!”
“如果在外面,在黑石城的街头巷尾遇到这三位爷,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跑路。”
“但是——”
林白话锋一转。
“这里是诡域。”
“这里有强酸血雨,有视觉迷雾,有不死不灭的怪物,还有各种特殊规则。”
林白嘴角的笑容扩大。
“在外面,他们是制定规则的大人物。”
“但在这里。。。。。。”
“是我的主场!”
“既然他们喜欢玩追杀游戏。。。。。。”
“那我们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把那三个没买票的游客。。。。。。留下来当肥料。”
。。。。。。
云城公园,东区废墟。
那场带有强腐蚀性的血雨终於停了。
厚重的红云散去,天空再次恢復了死气沉沉的铅灰色。
“呸!这破雨真邪门!”
巴德从一栋半塌陷的售票厅里钻出来,用力抖著身上的装甲。
坚硬的犀甲上,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冒烟的坑洞。
刚才由於诡异的牵扯,他们撤离的动作慢了些。
被刚开始下的零星血雨滴到了几滴。
“別抱怨了。”
阴影蠕动,莫萨显现出身形。
他看起来比巴德从容得多,除了风衣边缘有些焦黑,身上没有伤痕。
只要有影子,他就能规避大部分物理层面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