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斑斕的灯火渐渐被拋在身后,街道上行人稀疏,只剩路灯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长长光影。
苏靖涵走在沈磊身边半步的位置,脚步轻快,时不时侧过脸看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压不住的弧度。
“你笑什么?”
沈磊忍不住问。
“开心。”
苏靖涵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甚至有点雀跃的尾音:“因为追到喜欢的男生了。”
沈磊哭笑不得:“提醒你一下,你追到的这个男生是有女朋友的,你要想清楚。”
“完全没关係。”
苏靖涵转过头,清冷的眉眼在夜色中晕著光,眼神却亮得惊人。
“或者说,我巴不得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呢,嘿嘿嘿嘿。”
沈磊扶额,深深嘆了口气,感觉太阳穴在跳。
走到一个岔路口,苏靖涵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沈磊。
她抬起右手,伸出纤细的食指,模仿著某个动漫角色的姿势,指向沈磊,表情是罕见的认真,甚至带著点仪式感。
“沈磊。”
苏靖涵一字一顿,声音清晰:“以后你也是我的男朋友了,你要负起作为男朋友的责任。”
沈磊懵了:“不是,我什么都没做,要负什么责?”
“就是你什么都不做,所以才没有负起责任来。”
苏靖涵歪了下头,马尾轻轻晃动。
“谁家男朋友不喜欢拴住女朋友脖子牵著女朋友到处逛,还喜欢送给女朋友一些奇怪的玩具,命令女朋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tm是字母圈!”
沈磊差点跳起来,脸红心跳的解释。
“我们是正常情侣关係,哦不对,也不是正常情侣关係,反正怎么说呢。。。。”
沈磊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感觉语言系统彻底紊乱:“妈妈的,我头好乱!”
看著他抓狂的样子,苏靖涵眼底笑意更深。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攥住沈磊的衣领,微微用力往下一拉,同时踮起脚尖。
温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沈磊的嘴角,一触即分。
沈磊僵在原地。
“不急,我们一步步来。”
苏靖涵退开一点,仰脸看著他,脸颊在路灯下泛著浅淡的红晕,声音却很温柔。
“先从亲吻开始,而且,这是我的初吻。”
沈磊怔怔地看著她,少女清冷的面容此刻近在咫尺,那双总是疏离的眸子映著细碎的光,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有些呆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