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点完单,很自然地閒聊起来。
“老板怎么称呼?我是旁边那家『逸尘帮你办的,算是邻居。”
“我叫流萤。”
老板一边利落地从冷藏柜中取出食材,一边回答。
“原来是邻居,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动作很熟练,点火、刷油、铺串,一气呵成,显然並非新手。
炭火很快燃起,跳跃的火光映照著她专注的侧脸,肉串上的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混合著孜然与辣椒麵的香气迅速在小小的店铺內瀰漫开来。
“流萤老板这手法,看起来可不像新手。”
逸尘饶有兴致地看著,隨口赞道。
流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自然,语气平淡。
“以前在別的地方……做过一段时间。”
逸尘笑了笑,没有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他转而问道。
“怎么想到来长乐天开烧烤店?”
流萤將烤好的肉串利落地撒上最后一把葱花,装盘,连同冰镇好的啤酒一起送到逸尘桌上。
“觉得这里安静,也挺好。”
她的回答依旧简洁,然后补充了一句。
“客人请慢用,尝尝合不合口味。”
逸尘道了声谢,拿起一串还冒著热气的肉串。
肉质烤得外焦里嫩,火候掌握得极好,调味更是咸香適口,带著一股独特的、仿佛经歷过战火淬炼般的粗獷风味,確实配得上“老兵”二字。
“嗯!味道很棒!”
逸尘由衷地称讚,又灌了一口冰爽的啤酒,感觉今晚出来觅食的决定无比正確,。
流萤老板,以后我这邻居怕是要常来叨扰了。”
流萤看著逸尘毫不作偽的享受表情,一直略显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一丝,轻轻点了点头。
“欢迎常来。”
片刻后,逸尘將最后一口冰啤饮尽,满足地舒了口气。
桌上的烤串和藕片已被消灭得乾乾净净,只余下些许竹籤和空盘。
流萤的手艺確实没得说,火候精准,风味独特,让他这顿临时起意的夜宵吃得十分尽兴。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红包。
“流萤老板,开业大吉,一点心意,討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