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数秒。
隨即,归寂像是瞬间切换了情绪,又发出了轻鬆的笑声。
“罢了,罢了……”
“看来今天的剧本,不適合安排额外的『惊喜。既然如此,那各位还是……重返观眾席吧。”
他的身影开始如同褪色的油画般变得模糊,声音也带著迴响逐渐远去:
“好好享受,我为贝洛伯格准备的……终幕演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散去,只留下惊魂未定的三小只,以及依旧沉默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黄泉。
三月七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拍著胸口。
“嚇、嚇死我了……刚才那傢伙……”
星解除了头盔,长长舒了口气,鎧甲下的额头也沁出了冷汗。
丹恆紧握击云的手微微放鬆,看向黄泉的背影,眼神复杂,沉声道。
“……多谢。”
黄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
就在黄泉带著三小只继续前行,试图穿越越发混乱的街道时,他们遇到了正带著一小队铁卫匆匆赶路的布洛妮婭。
她眉头紧锁,银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焦急与疲惫。
“布洛妮婭!”
三月七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上前问道。
“街上好多人都变得好奇怪!又哭又笑的!银鬃铁卫为什么不出来管管啊?”
布洛妮婭看到他们,脚步微顿,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现在……无能为力。
城外出了更紧急的状况,原本被冰封在雪原里的虚卒,不知什么原因全部甦醒了!
它们正在疯狂地攻击城防!
银鬃铁卫的主力已经全部调往城墙防线,我们必须守住那里!”
这个消息让三小只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外有虚卒大军压境,內有归寂製造的精神混乱,贝洛伯格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
就在这时,一道让人安心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中。
只见逸尘左手拎著桑博的后衣领,右肩则扛著还在朝他头髮吹气的花火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