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相信你,逸尘。”
逸尘点了点头,对於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坦然接受。
“那好,”
他走到桌边,將桃核放下,
“我们就先从最基础的感官开始。味觉如何?”
“那天在雪原里煮的汤,你肯定也没尝出什么滋味吧?真是可惜了,我手艺其实还不错。”
他本以为会得到否定的答案,或者依旧是沉默。
然而,黄泉却缓缓摇了摇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虚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曾感受过汤碗传递而来的温度。
“不可惜。”
“很温暖。”
逸尘微微怔住,隨即点点头。
“原来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那就好。”
他不再多言,只是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黄泉没有任何犹豫,將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下一刻,无形的命途能量开始在他们交握的手掌间流转、共鸣。
逸尘眼中那座天平的虚影若隱若现,【均衡】的权能被极其精妙地引导著,如同最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黄泉那趋於“无”的本质,试图重新建立她与外界最基础的感官联结。
这个过程显然並不轻鬆。
逸尘的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
良久,能量波动缓缓平息。
两人同时鬆开了手。
逸尘重重地喘了口气,抬手用袖子抹去额角的汗水,脸色有些发白。
“以我目前对【均衡】的理解和掌控,现在只能恢復最基础的一部分。”
他缓了缓,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一些白色结晶。
“先尝尝这个吧,”
他將小瓶递过去,解释道。
“超级浓缩盐,以前做恶作剧道具时顺手做的,对身体绝对无害。”
黄泉接过小瓶,用指尖沾取了一点结晶,放入口中。
片刻的静默后,她的嘴角,向上了一个像素点。
“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