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被她抱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安抚。
“好了好了,流萤,喜事可不能哭。”
“嗯。”
流萤用力点了点头,鬆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但那扬起的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片刻后,心情大好的流萤主动在店里打扫起卫生。
按照她的说法,她想好好体验一下这具不再被病痛束缚的身体,感受每一个平凡动作里蕴含的自由。
就在这温馨平静的时刻,店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拉开,一道身影带著急促的喘息出现在门口,正是本该留守列车的丹恆。
他脸上带著罕见的焦急,目光迅速扫过店內:
“逸尘!三月七和星在不在你这里?瓦尔特先生呢?”
“他们一早就跟瓦尔特出去了,说是追查星核猎手的线索。”
逸尘从帐本里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著明显失態的丹恆。
“怎么了?慌成这样。”
“星核猎手里有个非常危险的男人!”
丹恆语气急促。
“黑髮,带著一柄古剑,气息……极其凶戾!我担心三月她们……”
“男人?”
逸尘想了想,
“你是说刃?”
“对!就是他!”
丹恆立刻点头,眼神凝重,
“绝不能让他接近三月她们,太危险了!”
逸尘闻言,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刃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確实不弱,但要说能威胁到有瓦尔特坐镇,加上能开启星核模式的星和万箭齐发的三月七的小队……似乎也有些夸张了。
不过,看丹恆这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况且……
逸尘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嗯,也到午餐时间了。
於是他掏出手机,在丹恆焦急的目光中,拨通了星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