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小声开口,带著浓浓的鼻音,
“你……你没事吧?”
丹恆摇了摇头,看向关心自己的同伴们,嘴角极其轻微地、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却没有成功。
“我没事。”
“只是……看到了一个很好的梦。”
一个很美,很好,却终究不属於他的梦。
但至少,他知道了,在无穷的可能性中,存在著那样一个世界。
云上五驍,依旧並肩。
饮月之乱,从未发生。
这或许……就是一种慰藉。
“不对不对,为什么观测到的可能性都比较刀啊!”
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大声吐槽出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向逸尘。
“逸尘!你找可能性的时候是不是专挑那些苦大仇深的看啊!本姑娘真的要哭了哦!”
她指了指屏幕上还未完全消散的、云上五驍其乐融融的幻影,又想起自己那个猎杀忆者的恐怖版本,以及星那个背负天火沉重责任的男性化身……
“就不能找点大家开开心心、团团圆圆、没有分离也没有打打杀杀的可能性吗?!”
三月七双手叉腰,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但湿润的眼角让她没什么威慑力。
“我需要甜甜的剧情来治癒一下!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抗议引起了共鸣。
星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点了点头。
丹恆虽然沉默,但刚刚那一幕对他衝击太大,此刻也需要一些轻鬆的东西来缓衝。
连瓦尔特也轻轻推了推眼镜。
“小三月说得有道理。
观测不同可能性的初衷,是为了拓宽视野、获取信息,但若因此影响了大家的情绪,確实不妥。
逸尘,或许可以尝试锚定一些……更偏向日常、温馨或成功结局的可能性?”
黑塔虽然对数据多样性更感兴趣,但看著三月七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以及其他人明显低落的情绪,也难得地没有唱反调。
逸尘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特別是三月七那双写满“我要吃糖不然就闹”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他举手投降。
“之前锚定的时候可能確实有点……嗯,被那些能量反应强烈的可能性吸引了。毕竟高能往往伴隨著高戏剧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