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继续製造混乱,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优哉游哉地背起手,开始在瀰漫著硝烟和甜腻气息的车厢里踱步。
“嗯~让阿哈看看……”
他低声哼唱著不成调的曲子,手指在空中隨意划动,仿佛在翻阅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
“这次被强行拉来打工……哦不,是回应可爱列车长召唤的报酬,或者说,宝具信息是……”
他的动作顿住了。
面具上那流动的表情骤然凝固,隨即剧烈地、疯狂地波动起来!
“什么!什——么——?!”
阿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颤音,他甚至还夸张地原地跳了一下,踢飞了几只可怜的橡胶小鸭。
“居然是最有乐子的——阿基维利?!”
他双手捂住面具,肩膀剧烈抖动,发出一种介於狂笑和哽咽之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在地上疯狂滚动,笑得眼泪都要飆出来了。
“太有乐子了!这简直是为阿哈我量身定做的终极剧本素材!
比一万个逸尘同时摔进奶油派里还要有乐子!
比看到塔伊兹育罗斯在跳芭蕾舞还要有乐子!
开拓的星神,以宝具的形式,降临在承载其命途传承的星穹列车上,参与一场由最强开拓令使策划的圣杯战爭……哈哈哈哈!
光是想想,阿哈我就要兴奋得爆炸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但面具上那狂喜的表情丝毫未减。
他搓著手,开始在满地狼藉中兴奋地踱步,自言自语,语速快得像是在rap:
“不行不行,这么绝妙的乐子,怎么能隨意浪费呢?阿哈这次要好好写一个剧本才行!
一个配得上阿基维利登场、配得上这场混乱战爭、配得上列车长那精彩表情的……史诗级乐子剧本!”
“剧本名就叫……《失踪星神再就业之我在匹诺康尼打圣杯战爭》?或者《开拓与欢愉的梦幻联动:爷就是传奇》?哎呀,名字待定,关键是剧情!”
“要有重逢的感动(最好是搞砸版的)!要有信念的衝突(最好是鸡同鸭讲版的)!
要有热血的战斗(最好是状况百出版)!还要有意想不到的结局(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版)!”
阿哈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差点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礼炮筒绊倒。
“对了,还得给其他演员加加戏……那个偷偷种下【绝对】种子的小逸尘,那个试图掌控一切的圣女小姐,那个黑漆漆的小三月,那对抱著垃圾桶不撒手的星核精……”
“啊~光是安排他们的戏份,阿哈我就感觉欢愉命途在沸腾!这简直比直接当星神还有意思!”
就在这时,帕姆拿著比它还高的扫把,杀气腾腾地冲了回来,看到阿哈还在那里手舞足蹈、念念有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乘客!你还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帕!快点帮忙打扫!不然晚饭真的没了帕!!!”
阿哈瞬间收起狂態,面具变回一个无辜又乖巧的表情,对著帕姆行了个浮夸的鞠躬礼。
“遵命!亲爱的列车长!阿哈我最擅长……呃,製造需要被打扫的场面了!不过清理嘛……我们可以尝试一些更有创意的方式,比如用微型黑洞吸尘器?或者召唤一队自动清洁史莱姆?”
帕姆:“……你想都別想帕!给我用最普通的方式打扫!立刻!马上帕!”
“好吧好吧~”
阿哈摊摊手,语气听起来很是遗憾,但面具下,那狂喜和算计的光芒从未熄灭。
他一边假装帮忙捡起一个橡胶鸭,一边在心底,那部名为《圣杯战爭·乐子神特別加料版》的剧本,正以惊人的速度增厚著扉页。
阿哈光是预见那可能性,就感到无比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