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威严、不容置疑的女性声音骤然在眾人身后响起,打破了短暂的行动窗口。
“不过,”
“你们,走不了了。”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梦境中那些流动的和声符號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开,一位身著白色利落行政套装、长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的高挑女性,正缓缓显出身形。
万维克。
她脸上没有任何属於星期日的温和或纠结,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与绝对的专注。
“圣女慈悲,集万愿於己身,负重前行。”
“她所描绘的,是一个再无苦难、再无纷爭、和谐永恆的完美世界之蓝图。”
她向前踏出一步。
“我,万维克,作为她意志的执行者,作为新世界的基石之一……”
“决不会允许你们,破坏这个即將诞生、並註定会变得更美好的世界。”
“万维克吗?逸尘和星期日呢,他们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丹恆上前质问。
万维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程式化的冰冷弧度。
“逸尘先生与星期日先生?”
“他们正在为更伟大的和谐,贡献其必要的力量与……可能性。”
说著,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隨意一挥。
嗡——
一片光幕在她身侧展开,清晰地映照出內部的景象。
匹诺康尼大剧院舞台中央,逸尘和星期日的身影被数百道流淌著同谐辉光、宛如实质乐谱的弦音牢牢禁錮在半空。
那些光带不仅束缚著他们的行动,更如同活物般,闪烁著规律的光芒,將两人身上的力量一丝丝地抽取、导引向梦境深处某个不可知的存在。两人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著某种持续的压力,但暂时未见性命之忧。
“看吧,”
万维克的声音如同旁白。
“他们安然无恙,並参与著这伟大的进程。这並非迫害,而是……升华的必要步骤。”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脸色骤变的列车组眾人。
“当然,如果你们执意要拯救他们,打断这通往完美的和谐奏鸣……”
她周身纯白的光芒再度升腾,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具压迫感,仿佛她本人就是这太一之梦规则在此地的具现化。
“那就尝试著,打败我吧。”
这句宣战之言落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