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了过去,坐到冯宝宝身边。
“宝宝,这人拉肚子,跟你有没有关係?”
冯宝宝將嘴里的瓜子壳“噗”地一声吐掉,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得意”的情绪。
她对著张云渊,比了个“ok”的手势。
“那当然囉。”
她的声音平直,却带著一丝邀功的雀跃,“我跟张楚嵐,昨晚特意请他喝酒来著。”
“哦?”
张云渊来了兴趣。
“我们灌了他好多。
等他喝多了,就在他最后那杯酒里,下了点东西。”
“下了什么?”
“泻药。”
冯宝宝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强力的。”
张云渊眼角抽搐了一下:“多强力?”
“徐四给的。说是他们公司审讯科特供,专门给那些嘴硬的、常年便秘几十年的老顽固用的。”
冯宝宝掰著手指头,很认真地计算著,“他说,这玩意儿的药劲儿,霸道得很。正常人吃一粒,能把肠子都拉出来。我们给他放了三粒。”
张云渊:“……”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冯宝宝,又看了一眼远处被抬下去的土河,心中默默地为那位道友点上了一根蜡。
三粒……
这哥们儿,別说参加比赛了,整个罗天大醮期间,他能离开马桶,都算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没个半个月,他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而擂台之上,面对著山呼海啸般的嘘声与叫骂,张楚嵐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旁边的话筒,中气十足地对著全场吼了一嗓子。
“各位!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同道好友!”
他一脸正气,振臂高呼,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气得眾人牙根都痒痒。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