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云渊在比赛开始之后,並未像其他人那般急於出手,而是脚下步伐变换。
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精妙的走位,不紧不慢地退到了擂台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他靠著护栏,双臂环抱,摆出一副警惕又有些畏缩的姿態,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这副明哲保身的模样,自然也引来了台上其他选手的一阵鄙夷与嗤笑。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个胆小鬼。”
“这种货色也能通过问心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眾人见他这副模样,连出手对付他的兴趣都没有,纷纷將目標,锁定在了其他人身上。
一时间,三號擂台之上,拳来脚往,打得是异常激烈。
张云渊则乐得清閒,他就那么靠在角落里,看似紧张地观察著战局,实则將他那强大的神念催动到了极致。
整个擂台之上,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次攻击的轨跡,甚至连他们体內炁息的流转,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就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在观看一场拙劣的、充满了破绽的菜鸡互啄。
“嗖!”
一柄飞刀,在混战中失去了准头,打著旋儿,朝著他所在的角落激射而来。
眼看就要击中他的面门。
张云渊的身体,却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侧了侧身,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因紧张而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那柄致命的飞刀,便擦著他的耳畔,“咄”的一声,深深地钉在了他身后的擂台护栏之上。
“砰!”
一名弟子被对手一脚踹飞,好死不死地,正好朝著张云渊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眼看就要將他撞下擂台。
张云渊却身体向旁边一歪,避开了那飞来的人体炮弹。
那名飞来的弟子,便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掉下了擂台。
“小子!去死吧!”
一名好不容易解决掉对手的弟子,终於將目光,锁定在了这个角落里“苟延残喘”的软柿子身上。
他狞笑一声,提著刀,便朝著张云渊冲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到近前的剎那。
旁边另一名正在与人激斗的弟子,一掌劈空,那狂暴的掌风正好扫过他的脚下。
张云渊那看起来软弱无力的脚,“不经意”地,在那衝来之人的小腿上,轻轻地“绊”了一下。
那个本就因同伴掌风而重心不稳的倒霉蛋,被他这精妙的一绊,瞬间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而他摔倒的方向,正好是擂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