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其中三枚丹药收好,拿著剩下的两枚,敲响了隔壁无根生的院门。
“冯兄,在吗?”
“在呢在呢!”
无根生打开门,看到是他,嘿嘿一笑,“怎么?发了月例,准备请我喝酒啊?”
“喝酒就算了。”
张云渊將手中的两枚丹药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我刚才閒著没事,用咱家传的一个土方子,把门派发的那些丹药重新炼了炼,你尝尝,看效果怎么样。”
无根生看著他手中那两枚卖相极佳,丹香扑鼻的丹药,又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但他也没多问,接过丹药,直接便吞下了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又温润的暖流,在他体內轰然散开。
无根生只觉得浑身一震,那股精纯的药力,竟让他那早已停滯了许久的修为,都有了一丝明显的精进。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难以置信地看著张云渊,“云渊,你这……你这是什么土方子?也太神了吧!”
“祖传的,祖传的。”
张云渊笑了笑,並不准备解释。
无根生看著他,那眼神,愈发复杂。
他拍了拍张云渊的肩膀,重重地说道:
“兄弟,啥也不说了,大恩不言谢!”
他知道,这两枚丹药的价值,绝对远超他一个月的月例。
而张云渊,竟愿意將如此珍贵的东西,分给自己。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送走无根生,张云渊也返回了自己的静室。
他將剩下的三枚中品聚气丹尽数服下。
磅礴的药力,与他这段时间在內门各处打卡所积累的深厚道炁匯合,如同决堤的江河,在他体內疯狂地奔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困扰了他许久的、通往先天巔峰的瓶颈,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突破,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