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反应快,自己跳下了擂台,指不定谁输谁贏呢!”
他这番死鸭子嘴硬的言论,虽然让那几个跟班连连称是,但背地里,却早已引来了一片无声的嘲笑与鄙夷。
脚滑?
脚滑能把自己滑得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骗鬼呢?
然而,凌风的“嘴硬”,並没有持续太久。
当晚,夜深人静。
一道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他住所外围那几道聊胜於无的警戒阵法,出现在了他的床前。
来人,正是张云渊。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只是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深邃的眸子里,却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
“谁?!”
凌风的修为虽然远不如张云渊,但毕竟也是先天高手,在对方气息泄露的一剎那,便已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那张本就因伤势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瞬间变得血色全无。
“是……是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內门!你敢乱来,长老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色厉內荏地向后退去,试图用门派的规矩来嚇退对方。
然而,张云渊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讥誚的弧度。
“规矩?”
“白天在擂台上,你不是挺不讲规矩的吗?”
他话音未落,身形微微一晃,便已在原地消失。
凌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
“呃……”
窒息感瞬间传来,他体內的炁息被那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彻底压制,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以及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张云渊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提著凌风,就像提著一只待宰的鸡,直接將他的脑袋,狠狠地朝著墙壁撞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坚硬的墙壁都被撞出了一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