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的手法是靠障眼法。
而化学家的手法靠的是对空间、速度和轨跡的精密计算。
陆烬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份原本属於他的、浸泡在氰化物毒汤里的红烧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滑进了疯狗的餐盘里。
而疯狗那份没毒的饭菜则被陆烬“笨拙”地扒拉到了地上摔了个稀烂。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连残影都没留下。
在旁人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手忙脚乱的碰撞事故。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烬连连后退甚至还“害怕”地护住了脑袋一副怂包软蛋的模样。
“对不起有个屁用!老子的饭都让你弄洒了!”
疯狗看著地上那一滩狼藉刚想发飆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自己手里端的那个餐盘上。
那里面满满登登堆著小山一样的红烧肉。
那是陆烬刚才手里端的“特供”份!
疯狗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这傻教授居然把自己的肉都“撞”进老子碗里了?这特么不是送上门的肥羊吗?
“算你小子识相!”
疯狗收回巴掌贪婪地看著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加料”红烧肉咽了口唾沫“既然你把老子的饭弄洒了这盘肉就当是赔罪了!滚吧!”
在他简单的脑迴路里这这就是一场单纯的意外是自己霸气侧漏,嚇得这书呆子手软了。
“是是是您慢用,慢用。”
陆烬如蒙大赦低著头快步退回了自己的角落。
转过身的瞬间他脸上那种惶恐和懦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到极点的戏謔。
“老板这……”
陈默一直在旁边看著虽然他没看清具体的手法,但他太了解陆烬了。
这主儿从来不吃亏。
“嘘看戏。”
陆烬坐回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空空如也却仿佛端著一杯庆功的红酒。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正得意洋洋坐回去的疯狗身上。
那边疯狗正拿著筷子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