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对讲机怎么没声了?”
“监控呢?监控红灯怎么灭了?”
队伍里出现了一丝骚动。
下铺的键盘嘿嘿一笑手指在那个改装发射器上敲下了最后一个代码。
“信號屏蔽已开启区域网切断。”
键盘推了推眼镜衝著门口那群懵逼的狱警比了个中指“各位长官不好意思啊。从现在起这间牢房就是一座孤岛。你们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但他看了一眼身边几十桿枪胆气又壮了几分。
“没信號又怎么样?老子有枪!给我杀……”
那个“杀”字还没出口王德发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
就像是被一只蚊子轻轻叮了一口。
“啪!”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拍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正死死地吸附在他颈动脉最薄弱的位置。
那触感既像是金属又像是某种活物,还在微微震动。
“別动。”
陆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带一丝温度只有令人绝望的冰冷。
“那是一架仿生微型无人机代號『蜂鸟。”
陆烬坐在床上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搓动仿佛手里捏著一条看不见的线。
“它的腹部装载了0。5毫升的高浓缩河豚毒素喙部是金刚石打造的高频震动刀。”
王德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虽然他没听懂什么河豚毒素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那个小东西正在隨著陆烬的手势慢慢收紧尖锐的探针已经刺破了他的表皮抵在了那根突突直跳的大血管上。
“典狱长你的血压现在应该飆升到了180。”
陆烬看著王德发那张瞬间惨白的肥脸像个耐心的医生在宣读诊断书“在这个压力下只要我的手指轻轻一动那个小东西就会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你的颈动脉。”
“你可以赌一下。”
“是你的手下的枪快还是我的手指快?”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那三十名狱警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扣动扳机。开玩笑典狱长要是死了他们这帮人全得陪葬!
冷汗顺著王德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他能感觉到那个金属小虫子的震动频率,那种死亡贴在皮肤上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他赌不起。
赵天霸確实可怕但那是明天的恐惧。而陆烬是现在的死神。
“陆……陆教授……有话好说……”
王德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陆烬挑了挑眉手指依然悬在半空没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赵天霸给了你多少钱?五千万?还是一个亿?”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