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五千块一斤的和牛,能不带劲吗?”键盘一边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一边抽空往嘴里塞肉“大哥您这招『鳩占鹊巢简直绝了!现在整个监狱的资源都在向咱们倾斜,连那些狱警看我都跟看亲爹似的。”
陆烬抿了一口红酒微微摇晃著酒杯看著那殷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酒泪。
享受吗?
確实享受。
但这並不是他想要的终点。
这间豪华的牢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稍微舒適一点的战壕。真正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键盘赵家那边现在什么动静?”陆烬放下酒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乱成一锅粥了。”
键盘敲了两下回车把几张新闻截图投到了大屏幕上。
“赵泰还在icu里躺著据说精神状態极不稳定见人就咬。赵天霸那个老东西气得吐了血现在正在疯狂变卖资產想要请国际顶尖的僱佣兵团来洗地。”
“还有赵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三个跌停板了市值蒸发了几百亿。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在逼宫想让赵天霸下台。”
“很好。”
陆烬看著那些红绿交错的k线图眼底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这第一仗,他贏得很漂亮。
靠著几节电池、一堆化学粉末和对人心的精准把控他不仅在死地里杀出了一条血路更是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家逼到了悬崖边上。
但还不够。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赵家在海云市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背后的关係网更是错综复杂。那个神秘的“金雀花”组织到现在还没有露出真正的獠牙。
如果不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等到他们缓过气来反扑將会更加猛烈。
“陈默。”
“在。”陈默放下刀叉身体瞬间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態。
“通知下去让咱们新收的那帮小弟最近都机灵点。特別是对那些新入狱的犯人要严查。”
陆烬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那是把三间牢房的铁窗打通后特意保留下来的“景观位”。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而在那片灯火的最中央,赵氏集团的大厦依然高耸入云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
“赵家还没死绝。”
陆烬的声音低沉而悠远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以为把头缩回去就能躲过一劫?以为只要我不出去他们就安全了?”
“天真。”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那座遥远的大厦遥遥一敬。
杯中红酒如血。
“第一卷的游戏结束了接下来”
陆烬猛地將酒杯倾斜殷红的酒液洒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我要把这座监狱变成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
“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