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埋伏多时的犯人和狱警们冲了出来。他们脸上绑著湿毛巾手里拿著磨尖的钢管、消防斧甚至是警用防暴叉像是一群出笼的猛虎,扑向了这群暂时失明的“瞎子”。
这不是战爭这是街头斗殴的升级版。
没有什么战术只有最原始的血腥廝杀。
“砰!”
一个身材魁梧的重刑犯抡起一根大铁棍狠狠砸在一个正捂著眼睛咳嗽的僱佣兵头上。头盔瞬间凹陷,那个不可一世的僱佣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抢他们的枪!陆爷说了一把枪换一年减刑!”
“乾死这帮洋鬼子!”
混乱中僱佣兵们的战术素养完全发挥不出来。他们在烟雾中咳嗽、流泪看不清敌人只能胡乱开枪。
“噠噠噠——!”
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乱飞,打得火星四溅但更多的是打在了墙壁和天花板上。而那些熟悉地形的犯人们却利用每一个拐角、每一根柱子进行著阴险毒辣的偷袭。
捅肾、砸头、插眼、踢襠。
无所不用其极。
“该死!撤退!往楼上撤!”
毒蝎一枪崩掉了一个扑上来的犯人抹了一把眼泪狼狈地向楼梯口退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支纵横东南亚的精锐小队竟然会被一群拿著水管的囚犯打得抱头鼠窜。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监控室里陆烬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是一整面墙的高清屏幕。
他手里拿著对讲机眼神冷静而专注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跳动就像是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又像是一个在玩rts(即时战略)游戏的电竞选手。
“想上楼?”
陆烬看著屏幕上那些向楼梯口聚集的红点轻轻推了推鼻樑。
“键盘切断二楼的所有照明。”
“收到!关灯!”键盘兴奋地敲击回车。
“啪!”
二楼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陈默带著突击队从侧面的维修通道绕过去堵住他们的屁股。”
“明白。”
陆烬的目光锁定在那个標著“5”的楼梯口那是通往三楼的必经之路也是毒蝎现在的撤退路线。
“后勤组五號楼梯倒油。”
陆烬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阴损。
五號楼梯口。
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犯人抱著几大桶从食堂偷来的食用油嘿嘿一笑对著楼梯哗啦啦地倒了下去。
金黄色的油脂顺著台阶流淌,瞬间铺满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