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钉死了。
钉在了耻辱柱上钉在了海云市的最中心钉在了几十万人的目光里。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真钉住了!”
“这特么都不死?还在动?太嚇人了吧!”
“这也太惨了……但我为什么觉得有点爽?”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这就是报应!想想当初他怎么对待那对母女的!”
“杀人偿命!天降正义!”
人群中,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嚇晕了过去。
但更多的人却是举著手机面色苍白而狂热地记录著这一幕。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没有什么比一场真实的、血腥的死亡直播更能刺激神经。
七监区704牢房。
屏幕上的画面高清而残酷。
键盘捂著嘴脸色惨白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陈默则是紧紧握著拳头呼吸急促眼神里既有震惊也有快意。
唯有陆烬。
他坐在床边,神色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像虫子一样蠕动、挣扎的赵泰看著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疼吗?”
陆烬轻声问道仿佛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赵公子这种內臟破裂的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赵泰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五年前诺诺被你踢飞的时候她的脾臟破裂肋骨插进了肺叶里。”
“她当时也是这么疼。”
“她当时也想喊爸爸可是她喊不出来因为嘴里全是血。”
陆烬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了五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这一根是还给诺诺的。”
“別急还没完呢。”
陆烬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漆黑的夜空仿佛看穿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塔吊上那散开的钢筋束。
“那个锁扣一旦断裂剩下的钢筋会因为惯性稍微迟滯一秒。”
“一秒钟。”
“正好是你感受完第一波痛苦准备迎接绝望的时间。”
工地现场。
赵泰还在抽搐还在哀嚎。
“医生……叫医生……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