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金雀花高管们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哪里是钢铁?这分明就是一堆被抽乾了灵魂的沙土!
“我们在显微镜下观察了这些粉末。”
老王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高倍显微照片“金属原子之间的晶格键完全断裂了。就像是……就像是有某种东西钻进了钢铁的骨头缝里,把连接原子的『胶水给溶解了。”
沈君看著那张像是蜂窝煤一样的微观结构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不是物理攻击。
这是魔法。
不这是比魔法更恐怖的科学。
那个叫陆烬的男人,甚至不需要哪怕一克炸药他只是用某种未知的手段让这座钢铁巨兽在一瞬间“老死”了。
“能查出是什么东西乾的吗?”
沈君鬆开了紧握的拳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面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他的脖子。
“我们提取了样本在资料库里比对了上万种化学物质。”
老王低下头不敢看沈君的眼睛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没有匹配项。这种物质似乎具有极高的挥发性在完成破坏的一瞬间就已经分解殆尽只留下了这些氯离子和氧化物……看起来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沈君咬著牙问。
“就像是普通的盐水。”
盐水?
一把盐毁了一座桥埋了一百亿?
沈君突然想笑却发现自己连嘴角都扯不动。荒谬太荒谬了。但眼前这残酷的现实却在告诉他这就是真相。
陆烬在嘲笑他。
用这种近乎戏謔的方式,嘲笑金雀花的无能嘲笑资本的脆弱。
“沈总,还要继续捞吗?”
旁边的潜水队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江水太浑了,再捞下去,成本”
“捞!为什么不捞!”
沈君猛地转身对著那滚滚江水嘶吼声音里带著穷途末路的疯狂“哪怕是把这怒江的水给我抽乾!哪怕是把江底的泥给我翻三遍!也要给我找到那个化学物质的样本!”
他转过头双眼死死盯著瑟瑟发抖的专家老王,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完美犯罪。就算是上帝撒的盐我也要尝出它是咸还是淡!”
老王哆哆嗦嗦地合上电脑,脸上满是绝望的苦涩:
“沈总恐怕就算是把江水抽乾也没用了。因为在化学层面上那种物质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