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艷的深红色就像是一只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基围虾。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脱皮。
他还在抽搐。
每一次抽搐嘴里都会吐出一口白沫。
“快!快叫救护车!出人命了!”
经理嚇得嗓子都破了音手忙脚乱地去探那人的鼻息。
还有气。
但那个眼神当急救人员赶到把幽灵抬上担架的时候,他微微睁开了一丝眼缝。
原本那双阴鷙、精明、充满了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浑浊的茫然。眼球有些外凸瞳孔扩散毫无焦距。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热……好热……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刚出生的智障巨婴。
……
监狱里键盘看著急救现场的直播把手里的可乐罐捏扁了。
“老大神了。”
键盘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对陆烬的深深敬畏“刚才那边的医生说了重度热射病脑细胞大面积坏死。这孙子就算救回来以后估计也只能流著口水数蚂蚁了。”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陆烬站起身走到那一面贴满了敌人照片的墙壁前。
他伸出手將那个代表著“幽灵”的黑色剪影轻轻撕了下来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
“他想烧毁我的伺服器我就烧坏他的cpu。”
“很公平不是吗?”
陆烬拍了拍手转过身,看著窗外那压得越来越低的乌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沈君废了,幽灵傻了。
金雀花在海云市的文戏和智斗已经彻底宣告破產。
接下来的戏码就不再是这种不见血的暗战了。
“陈默。”
陆烬喊了一声正在角落里做伏地挺身的壮汉。
“到!”陈默猛地弹起来一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著油光。
“活动活动筋骨吧。”
陆烬指了指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令人血脉僨张的杀气:
“既然他们脑子玩不过我们接下来肯定就要动拳头了。”
“那个所谓的『清道夫应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