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烤冷麵的摊主熟练地翻动著铁板,香气四溢;送外卖的小哥骑著电动车在车流中穿梭;一对年轻的情侣正站在奶茶店门口排队低声说笑。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安寧。
但在这安寧的表象下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机正在悄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目標確认正在走出大门。”
街角一个穿著灰色卫衣、手里拿著传单的年轻人看似在发呆实则对著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低语。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警局大门的方向。
那里苏青禾刚刚加完班揉著有些发酸的脖子走了出来。她换下了警服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疲惫的柔美。
“各单位注意。”
马路对面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擦拭著手里的消音手枪。
他是“清道夫”的王牌刺客代號“蝰蛇”。
“猎物出笼了。”
蝰蛇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看著那个毫无察觉的身影眼神像是一条盯上了兔子的毒蛇。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漠:
“a组封锁路口,b组准备製造车祸c组负责补枪。”
“记住僱主的要求不需要留活口。”
“只要照片。”
街道上,原本分散在各个角落的几十个“普通市民”在这一瞬间,同时动了。
卖花的姑娘从花篮底下摸出了匕首。
看报纸的老人从怀里掏出了乌兹衝锋枪。
甚至连那个正在炸臭豆腐的小贩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手悄悄伸向了推车底部的暗格。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苏青禾迈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悄然收紧。
而此时的苏青禾正拿出车钥匙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私家车。
她並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举起了镰刀。
“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冷?”
苏青禾紧了紧风衣的领口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乌云遮住了月亮。
正如沈君所说今晚註定是一个流血的夜。
对讲机里蝰蛇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