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小时?”
陈默正在穿戴外骨骼的手顿了一下看著屏幕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老大你是真狠啊。这比直接给他们一梭子残忍多了。”
“残忍?”
陆烬转过头看著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当他们拿著衝锋鎗把苏青禾的车撞下悬崖的时候他们想过残忍吗?当沈君下令要看到尸体照片的时候他想过残忍吗?”
陆烬伸出手,指著屏幕上那个依然被卡在车里、生死未卜的女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陆烬转回身对著麦克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键盘別玩了。”
“收网。”
……
荒野之上。
战斗——如果这还能被称之为战斗的话——已经接近尾声。
短短一分钟。
那十几名全副武装、在地下世界凶名赫赫的职业杀手此刻全部倒在了泥泞里。
没有一个人能站著。
有些人因为神经毒素而瘫痪像是一截截木头一样僵硬地躺著只有眼珠子还在转动流露出无尽的恐惧;有些人因为腐蚀酸的剧痛而蜷缩成一团,在地上像蛆虫一样疯狂扭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他们的武器散落一地被雨水冲刷著显得毫无价值。
那辆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改装越野车此刻已经被无人机释放的铝热剂烧穿了引擎盖正冒著滚滚黑烟。
雨还在下冲刷著地上的血跡。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酸味和烧焦的肉味。
蝰蛇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还死死地抓著一把泥土试图向著远处的黑暗爬行。他的求生欲很强强到哪怕手脚都被废了依然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嗡……”
一架无人机缓缓降落悬停在他的脸前。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著像是在审视这个失败者。
“不……不要……”
蝰蛇看著那根还滴著蓝色液体的毒针,绝望地摇著头泪水混合著雨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我是清道夫我们是拿钱办事的別杀我”
无人机没有任何回应。
它只是冷冷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那根毒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