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满脸是血鼻樑骨已经塌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大……大哥我们认栽!钱都在保险柜里密码是……”
“老子不要钱。”
陈默隨手將他扔出去砸倒了一片老虎机“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根子。”
他走到帐房从背后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枚燃烧弹拉开拉环扔进了那堆满是帐本和硬碟的柜子里。
“轰——!”
高温瞬间吞噬了一切。
那些记录著无数骯脏交易的证据连同金雀花的罪恶,一起化为了灰烬。
……
城东金雀花走私中转站。
“快!快把货转移走!趁著还没人来!”
仓库主管指挥著叉车试图將最后一批价值连城的晶片运上卡车。
“晚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货柜顶端传来。
主管惊恐地抬头。
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那双幽绿色的电子眼在雨夜中划出一道残影。
“咚!”
陈默落地外骨骼的液压系统喷出一股白气。
他根本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动用武器。他只是简单地挥拳,踢腿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
那些试图反抗的保鏢在他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不到三分钟。
地上躺满了痛苦呻吟的人。他们的手脚都被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打断了虽然不致死但这辈子基本告別了正常生活。
“这就是所谓的金雀花精锐?”
陈默踩著那个主管的胸口脚下微微用力听著对方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告诉沈君,这只是利息。”
说完他转身离去。
身后几团铝热剂燃烧的白光冲天而起將整个仓库变成了火海。
这一夜,海云市的地下世界血流成河。
洗浴中心、地下钱庄、黑市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