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地狱痒。”
陆烬推了推眼镜“其实就是高浓度的漆酚提取物混合了点神经增敏剂。漆树过敏听说过吗?把那种感觉放大一百倍就是现在的效果。”
“嘖嘖没文化真可怕。”
键盘在一旁摇头晃脑“这帮大老粗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几棵树给搞废的。”
“差不多了。”
陆烬看了一眼屏幕角落里的时间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停在安全距离外、迟迟不敢上前的指挥车。
“独眼应该快坐不住了。”
陆烬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赌徒输红了眼的时候,通常会把最后的筹码都梭哈。哪怕他知道那是必输的局。”
果然。
指挥车內独眼看著满屏幕的红色求救信號听著耳机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只独眼里布满了血丝整张脸扭曲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狠狠地砸在操作台上把屏幕砸得粉碎。
“退什么退!谁敢退老子毙了谁!”
独眼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大雨淋在他光禿禿的脑袋上顺著刀疤流进嘴里那是苦涩的味道。
他看著那些在泥泞中哀嚎的手下看著那座依旧矗立在黑暗中、仿佛在无声嘲笑他的监狱心中的暴戾瞬间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一亿美金的单子。
“地狱火”几十年的名声。
如果今晚折在这儿他独眼以后还怎么混?不如直接跳海算了!
“督战队!给老子上!”
独眼举起枪对著天空连开三枪枪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所有重武器前压!把剩下的坦克、装甲车,全给老子顶上去!”
他转过身用枪口指著那些试图后退的佣兵眼神里闪烁著疯狂的红光像是一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在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没有撤退可言!今晚要么把那座监狱给老子平了要么咱们全死在这儿!”
“不惜一切代价!”
“冲!给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