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架被高温引爆。
巨大的炮塔像个瓶盖一样被掀飞到了半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
剩下的车体则在这个巨大的、充满了熔融铁水和铝液的火坑里迅速软化、塌陷。
坚硬的炮管像是一根煮软的麵条无力地垂了下来。
厚重的装甲板化作了一滩滩红亮的铁水流淌在泥泞的地上所过之处泥土被烧成琉璃雨水被瞬间气化成白雾。
这哪里还是坦克?
这分明就是两坨正在沸腾的铁水!
“咕嘟……咕嘟……”
火坑里传来了液体翻滚的声音那是钢铁在哀鸣也是那几个坦克兵最后的绝响。
他们甚至来不及逃生就已经在瞬间的高温中气化连骨灰都融进了这摊铁水里。
死一般的寂静。
战场上无论是正在衝锋的佣兵,还是后方指挥的独眼全都石化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两个还在冒著白烟、散发著恐怖热浪的大坑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想过会被炸飞想过会被地雷掀翻。
但从来没想过这世上还有一种武器能把几十吨重的坦克像融化巧克力一样直接给融没了!
这特么是魔法吧?!
“这……这就是科学?”
独眼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那只电子义眼疯狂闪烁试图分析眼前的数据却只弹出一行行红色的乱码。
温度过高,传感器失效。
“魔鬼那个陆烬是魔鬼……”
独眼喃喃自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屠夫第一次感觉到了腿软。
监狱指挥所內。
陆烬看著屏幕上那两团耀眼的白色光斑慢慢放下了一直举著的右手。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刚刚做完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化学小实验。
“铝热反应放热量惊人且自带氧化剂无法扑灭。”
陆烬转过身从陈默手里接过那把已经擦得鋥亮的战刀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嗡——”
清脆的刀鸣声在房间里迴荡。
“你看我说过的。”
陆烬看向屏幕里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独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什么钢铁巨兽?”
“在绝对的温度面前那就是一堆还没来得及回炉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