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咱们撤吧?”
旁边的副官已经嚇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在狭小的车厢里瀰漫“这仗没法打。对方根本不是在跟我们打仗这是在做实验啊!那是把咱们当小白鼠在烧啊!”
“撤?”
独眼猛地回过神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能撤吗?
如果不拿下这座监狱那个远在欧洲的教父会把他身上的皮一点点剥下来然后把他的骨头餵狗。
与其那样死不如拼一把。
“不准撤!谁敢撤老子毙了谁!”
独眼拔出沙漠之鹰对著那个逃跑的士兵背影就是一枪。
“砰!”
士兵应声倒地。
但这並没有止住溃势反而让恐慌更加剧烈。
“都给老子听著!”
独眼推开车门跳下车站在泥泞中对著那群慌乱的手下咆哮“坦克没了咱们还有飞机!还有直升机!”
他猛地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虽然下面打得惨烈但空中的那四架武装直升机依然完好无损。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空中支援!给老子把所有的飞弹都打出去!”
独眼抓著对讲机声音嘶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不管什么化学陷阱不管什么高压电网老子就不信他还能把天上的飞机也给融化了?!”
“炸平它!给我把这座该死的监狱炸平!!!”
然而。
他並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在监狱那个温暖舒適的指挥所里。
陆烬正端著一杯茶看著屏幕上那几架正在调整俯衝角度的直升机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带著几分怜悯的笑意。
“融化?”
陆烬摇了摇头对身边那个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胖子说道:
“键盘人家看不起咱们的防空能力啊。”
键盘嘿嘿一笑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贼光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
“老大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年头,飞机最怕的不是飞弹。”
“而是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