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带著哭腔“兄弟们都快疯了再这么下去不用他动手我们自己就崩溃了。”
“崩溃?”
独眼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输了。
在智谋上在战术上他被那个素未谋面的化学家碾压得体无完肤。
但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一张足以掀翻整个棋盘、让所有阴谋诡-计都在绝对暴力面前化为灰烬的底牌。
“空中支援呢?!”
独眼一把抓起那个备用的军用对讲机对著里面疯狂咆哮“那四架『雌鹿是用来当摆设的吗?还要等多久?!”
“报告团长!空中编队已抵达预定空域!”
耳机里传来飞行队长兴奋的声音,“隨时可以发动攻击!请指示!”
“指示?”
独眼看著屏幕上那座在黑暗中若隱若现的监狱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我不要什么精准打击我也不要什么战术轰炸!”
他站起身一脚踹开车门跳进了冰冷的雨水中。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声音在雨夜中炸响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癲狂:
“把你们携带的所有飞弹、所有的火箭弹、所有的高爆炸弹都给老子打出去!”
“目標只有一个——那座该死的监狱!”
“我要把那地方炸平!”
“我要让那个躲在里面喝茶的杂种连同他的化学公式一起变成灰烬!”
夜空中,四架如同史前巨兽般的米-24武装直升机撕裂了厚重的云层,露出了它们狰狞的身影。
螺旋桨捲起巨大的气流將地面的雨水吹得倒卷而上。
机翼下掛载著密密麻麻的火箭弹发射巢和空对地飞弹黑洞洞的发射口像是一排排死神的眼睛,冷冷地俯瞰著下方那座孤零零的监狱。
“所有目標已锁定。”
领航的长机驾驶员戴著夜视头盔看著雷达上那个被绿色锁定框框住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准备发射。”
“让这帮东方佬见识见识,什么叫『史达林的管风琴!”
然而。
就在他即將按下发射按钮的前一秒。
驾驶舱內所有的仪錶盘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滋——”
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声瞬间贯穿了所有人的耳机。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