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
……
“咻——咻——咻——!”
没有警告没有倒计时。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四架武装直升机的武器掛架上火光迸射!
十几枚“短號”反坦克飞弹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在漆黑的雨夜中划出十几道死亡的弧线。
但它们的目標不再是地面那座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监狱。
而是……彼此!
“不——!!!”
禿鷲眼睁睁地看著一枚从侧翼射来的飞弹在他眼前不断放大。他甚至能看清飞弹头部那冰冷的红外导引头。
他想躲想做规避机动。
但操纵杆像是被水泥灌注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枚本该用来摧毁敌人的利剑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膛。
“轰隆——!!!”
第一朵火球在夜空中骤然绽放。
米-24那坚固的装甲在专门用来攻击坦克的聚能战斗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爆炸瞬间撕裂了机身滚烫的金属碎片夹杂著航空燃油像是一场致命的烟花向著四面八方喷射。
“长机被击落了!长机被击落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僚机驾驶员惊恐欲绝的尖叫。
但这尖叫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他的直升机被从下方射来的另一枚飞弹精准命中巨大的旋翼在爆炸中被炸飞像是一片失控的飞盘旋转著砸向地面。
紧接著是第三架第四架这根本不是空战。
这是一场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无比精准的、自相残杀的空中芭蕾。
每一枚飞弹都找到了自己的“舞伴”然后在最华丽的旋转中將对方送入地狱。
监狱广场上。
那些原本因为恐惧而躲在掩体后面的犯人们此刻全都探出了脑袋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跡。
“炸……炸了?”
“自己打自己?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干出这事儿?”
“我操!陆爷牛逼!这是请了天兵天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