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只会玩化学试剂的书生?他怎么能输给一座连炮楼都没有的监狱?
“陆烬!老子杀了你!”
独眼摇晃著站起来手里死死攥著那把还没丟掉的沙漠之鹰。
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只能拖著走。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他依然在衝锋。
向著那座毫髮无伤、依然矗立在火光与硝烟中的钢铁堡垒,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衝锋。
“去死吧!去死吧!”
独眼举起枪对著监狱大门的方向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爆炸的余波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子弹打在厚重的外墙上除了溅起几点火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监狱指挥所內。
陆烬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个在火海前像个小丑一样蹦躂的身影眼神里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执念太深是病。”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地说道“陈默帮他治治。”
“收到。”
监狱大门上方的哨塔里陈默早已架好了那把装了消音器的重型狙击步枪。
他透过瞄准镜看著那个跌跌撞撞、还在嘶吼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下辈子记得別接海云市的单子。”
陈默屏住呼吸,手指轻扣扳机。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战场上。
独眼正准备换弹夹突然感觉眉心一凉。
紧接著他的世界彻底黑了。
一颗大口径狙击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头颅巨大的动能直接掀飞了他的半个天灵盖。
那具残破的躯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摔进了身后的泥浆里。
那只完好的独眼依然睁著死死盯著夜空似乎还在质问著苍天:为什么?
枪声停了。
爆炸声也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