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一边啃著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匯报,“据说是急性心梗差点没挺过来。现在金雀花总部乱成了一锅粥几个董事为了爭权夺利,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根本没空管咱们。”
“意料之中。”
陆烬轻轻晃了晃酒杯金色的酒液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当狮子老了又断了牙鬣狗们自然会一拥而上。”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那些勤劳的犯人们正在典狱长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清理著昨晚留下的战场。坦克的残骸已经被拖走了弹坑被填平就连那些烧焦的草皮也被重新铺上。
一切都恢復了平静。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陆烬知道这平静之下是用多少鲜血和算计换来的。
“老大咱们贏了?”
陈默站在他身后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外骨骼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他看著外面的阳光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恍惚。
“这可是金雀花啊,咱们真的把他们赶出去了?”
“是啊,贏了。”
陆烬抿了一口香檳那冰凉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一夜的疲惫。
他伸出手,隔著玻璃轻轻触摸著远处的城市轮廓。
那里有苏青禾有那些重新获得尊严的工人,有无数个因为这场胜利而得以安稳生活的普通家庭。
这是他用化学公式和灾厄手段强行在这个浑浊的世界里撕开的一道光。
“海云市的天亮了。”
陆烬轻声说道眼神温柔而坚定。
但隨即他的目光越过城市越过海洋投向了那个更加遥远、更加黑暗的西方。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局部战爭的胜利。
只要金雀花的根还在只要那个教父还没死透黑暗终究会捲土重来。
“不过別高兴得太早。”
陆烬放下酒杯转身看著两个兄弟嘴角那一抹標誌性的微笑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份从容不迫的霸气:
“咱们只是守住了家门口。”
“下一场该轮到我们去敲他们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