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毒理学概论》。
听到这话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十亿?”
他合上书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暗流涌动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教父那个老东西是真的急了。”
“既然来了这么多『各怀绝技的朋友……”
陆烬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贴著骷髏標籤的化学试剂前手指轻轻敲击著玻璃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咱们这座刚刚装修好的『豪华酒店也该开门接客了。”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紧张的陈默和键盘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猎人等待猎物上鉤时的兴奋:
“通知典狱长把所有的空牢房都腾出来。”
“告诉他最近可能会有一批『特殊游客要入住。”
“记得给他们安排最好的『服务。”
“我要让全世界所有的顶级杀手都变成闻著血腥味而来的鯊鱼。”
“我要让他睡觉都不敢闭眼吃饭都不敢张嘴哪怕是呼吸一口空气都要担心里面是不是有毒!”
“確认发布。”
隨著教父的最后一声指令。
屏幕上的骷髏標誌猛地炸开化作无数条红色的数据流顺著海底光缆瞬间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
东京银座的一家高级寿司店。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主厨正在片著鱼生。他的刀工极快薄如蝉翼的河豚肉在他手下如同艺术品。
突然放在案板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主厨瞥了一眼屏幕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放下了手里的生鱼片刀,转身从身后的刀架最深处抽出了一把泛著蓝光的短刃。
“海云市吗?有点远啊。”
他低声呢喃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不过十亿美金值得跑一趟。”
……
巴黎塞纳河畔。
一个正在给游客画肖像的落魄画家手机里弹出了那条红色的弹窗。
他手中的炭笔“咔嚓”一声折断。
画家抬起头看著画板上那个微笑的女孩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他从画箱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喷雾瓶在空气中轻轻按了一下。
那是一瓶偽装成定画液的高浓度神经毒剂。
“这下终於有钱买顏料了。”
……
伦敦萨维尔街的高定裁缝店。
一名正在给客人量尺寸的年轻裁缝看著手机上的信息手里的皮尺猛地勒紧。
那个假人模特的脖子瞬间被勒断。
“意外死亡大师?”
裁缝鬆开皮尺整理了一下袖口优雅地笑了笑,“看来东方的监狱需要一位新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