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缺骑在马上,听著斥候的回报。
“將军,发现大队人马行动的痕跡,往毒龙涧方向去了,看脚印和折断的枝条,大概有三四千人。”
王缺咧嘴笑了。
“果然憋不住了。”
他看向苏琦。
“老苏,你带土司兵从正面压过去,不用太快,造出声势就行。”
“我带咱们的老营,抄近路,赶到毒龙涧前面去堵他娘的!”
苏琦沉吟道。
“庆王父子很可能就在队伍里,要活的。”
王缺摆摆手。
“晓得晓得,殿下要的人,老子肯定留口气。”
他一带马韁,对著身后精挑细选出来的两千精锐喊道。
“弟兄们,跟老子去截道!立功的时候到了!”
“吼!”
队伍跟著王缺,像一群灵活的豹子,钻进了另一条更隱秘的山路。
“。。。。。。”
毒龙涧,名不虚传。
两座陡峭的山崖夹著一条深邃狭窄的涧谷,谷底水流湍急,水汽瀰漫。
涧谷上方只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樑,最窄处只容两人並行。
秦烈带著队伍,好不容易走到石樑前。
看著下面白沫翻涌的涧水,还有对面雾气繚绕的山崖,不少人都腿肚子发软。
“快!过桥!”秦烈催促道。
时间不等人,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队伍开始依次走上石樑。
石樑湿滑,上面长满了青苔,走得小心翼翼。
刚过去不到一千人。
突然,对面山崖的树林里,响起一声尖锐的唿哨。
紧接著,箭矢如同疾风骤雨般从对面射来!
走在石樑上的人猝不及防,惨叫著中箭,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下面深深的涧水里,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影。
“有埋伏!”秦烈目眥欲裂。
他猛地拔出刀,吼道。
“盾牌!举盾!”
后面的队伍慌忙举起简陋的藤牌或皮盾,但石樑上空间狭窄,根本施展不开。
箭矢持续不断地射来,不断有人倒下。
更致命的是,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响起了喊杀声。
苏琦指挥的土司兵和王缺留下的部分军队,从后面压了上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