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疑。
赵斌脸色铁青:“韩烈,你放肆!”
苏琦却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好,既然韩將军执意要见,那就见。”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
“请。”
韩烈愣住了,没想到苏琦突然让步。
他看了一眼那依旧紧闭的帐帘,心中疑竇更深,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中军帐走去。
赵斌想拦,被苏琦一个眼神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烈身上,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帐帘。
营地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韩烈走到帐前,伸手,掀开了帘子。
帐內光线昏暗,炭盆早已熄灭,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的晨光,勾勒出帐內模糊的轮廓。
床榻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面朝里躺著,一动不动。
韩烈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拱手道:“末將韩烈,参见殿下。”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很沉。
韩烈皱了皱眉,提高声音:“殿下,末將韩烈,奉苏尚书之命前来,特向殿下请安!”
床上的人影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带著浓重睡意和沙哑的声音响起,含混不清。
“谁啊……吵……”
韩烈心头一松。
这声音,虽然沙哑,但確实是太子殿下的音色。
他连忙道:“末將韩烈,惊扰殿下安寢,死罪!”
“嗯……”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似乎想坐起来,但有些费力,“韩將军啊……有事?”
“末將只是牵掛殿下贵体,特来问安。”韩烈低头道。
“本宫……好多了,就是困……韩將军有心,退下吧……”
“是,末將告退。”韩烈不再犹豫,放下帘子,退后几步。
转过身,他看见赵斌、王缺、苏琦都冷冷看著他。
韩烈抱了抱拳:“是末將多虑了,三位將军恕罪。”
苏琦冷哼一声:“韩將军查验过了,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