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其隱秘的偏殿里,吴吏和郑校尉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
秦夜没有说太多,只告诉他们,要去远方办一件极其重要、关乎国运的差事,需绝对保密,尽心竭力。
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家人也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两人都是明白人,重重磕头,发誓绝不辜负皇命。
种子和相关的简要指引,被分成几份,由不同的人、不同的路线,悄悄送出了京城。
跟隨吴吏和郑校尉出发的,还有司农寺选派的两名中年农官,以及户部的两名书吏。
他们都被告知了严格的纪律。
一路无言,各自奔赴命定的地方。
正月十五,上元灯节。
京城解了宵禁,满城灯火,游人如织。
秦夜微服,带著林若薇和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恆,混在人群中,看了会儿灯。
孩子兴奋得小脸通红,指著各式各样的灯咿咿呀呀。
秦夜看著这太平繁华的景象,心里却想著,此刻,吴吏和郑校尉他们,应该已经快赶到目的地了吧。
燕州苦寒,湖州温润。
同样的种子,会在那里,经歷不同的风雨。
他希望它们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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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里的人,也能像京郊的庄户一样,收穫惊喜。
看完灯,回到宫中。
秦恆玩累了,在乳母怀里睡著了。
秦夜和林若薇並肩走在寂静的宫道上。
廊下的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又一年了。”林若薇轻声说。
“嗯。”秦夜握住她的手,“明年这时候,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光景。”
林若薇靠紧他:“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正月过完,朝廷开印。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旧的轨道。
奏章,朝会,议事,批覆。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一些不一样的“种子”,已经隨著春风,悄然撒向了远方。
秦夜处理朝政之余,最关注的便是司农寺那边整理种植要领的进度,以及户部关於钱粮调拨的隱秘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