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们的国度很不一样。
在大燕,勇武、航海和贸易才是立身之本,贵族子弟从小要学习剑术、马术和航海知识。
一个不会打仗的国王,是坐不稳王座的。
当然,这些话他只在心里想,不会说出来。
又走了半日,前方隱隱传来喧譁声。
赵游击策马过来,指了指前面。
“阿方索使臣,前面就是京城的城门了。”
阿方索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道灰色的、绵延到视线尽头的、高得令人仰望的城墙。
城墙厚重,垛口整齐,上面有旗帜在风中飘动。
城门楼更是巍峨,飞檐斗拱,在秋日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城门洞开,进进出出的人流车马像蚂蚁一样络绎不绝。
喧譁声、叫卖声、车轮声、马蹄声混在一起,隔著老远就能听到。
佩德罗策马凑近了些,低声道:“大人,这城……真大。”
他说的是大燕语,声音压得很低。
阿方索点点头。
確实大。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大,都要有气势。
队伍缓缓靠近城门。
守门的兵丁显然提前得到了通知,见到赵游击的旗號,便分开人流,让出一条通道。
无数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落在阿方索他们这些深目高鼻、衣著怪异的人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看,那就是红毛番……”
“头髮真是黄的……”
“个子真高……”
“那衣服绷在身上,不难受么……”
阿方索挺直了背,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
他不能露怯。
他是大燕帝国的使臣,代表著国王和国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