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辑的动作很急,这次咬人了,咬在舌头上,不算重,但薛媛没控制住,发出吃痛的轻呼。闻声,陆辑收了牙齿,捧着薛媛的脸,问:
“你想我吗?”
啄她嘴唇,执拗地要回答,强迫她看他。
“想要我吗?”
……
“想。”
薛媛喉咙发酸。吻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凭空出现劝慰的声音:送花来的时候就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和陆辑名正言顺,有什么不可以?
和裴弋山那才叫苟且。
可心又横插着一根刺——
不一样,跟陆辑的关系不属逢场作戏,也不是虚情假意。那此情此景下她要把陆辑当成什么?地下情夫?炮友?
太荒谬了。
他们像畸形关系里彼此绞杀的蛇。
越努力,越窒息。
为什么人性那么复杂?好不到底,又坏不到底。
黑暗中感觉到陆辑一颗一颗解着她衣扣,吮着耳垂不放,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我爱你。被解到内衣时,薛媛开始颤抖,呼吸很急。
身体缩紧,热化,在陆辑的揉捻下,渐渐潮湿。
从新南回来以后好像更能在这方面集中精力了,这算什么,熟能生巧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情那么糟糕。
因为刚才的回答并不诚实吗?
她不是真的想。
也许陆辑永远都不会明白,此刻探到深处所触摸到的潮湿,是纯熟的身体在下意识反应,而不是需要。
那种感觉不是需要。
“好滑。”
手指肆虐,陆辑的喉咙喑哑,身体下压,热物抵着她小腹,对她的沉溺反应很满足。
“你也摸摸我吧。”
小声祈求。
薛媛配合地伸手解开他腰带,有经验了,知道握住时,手要上下地动。一下,两下……陆辑的喘息变得很急。
“哈。”身体紧绷着,埋在她肩头,猝不及防地问,“是他教你的吗?”
薛媛的动作停了。
“对不起。”陆辑很快意识到了说错话。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陆辑。”薛媛抬起眼皮看他。
那双潮红的,装着情欲和不服输的眼睛,被一点点污浊的眼睛。
走到这一步,他们真的会有未来吗?
陆辑置若罔闻,下一秒便偏执地吻过来,缠着她的舌头不放。津液搅动,声息黏稠,夹在潮润里的手指愈发胡闹。
说狠话会好些吗?薛媛铁了心——“是他教我的。”
可黏糊的回答很快被陆辑固执地封缄。
“行,那我也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