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老陈蛇鼠一窝,最后一定会卖你的。”
这是句喊明了的提醒,薛媛受宠若惊。
顿了几秒,才又笑:“没关系,有没有可能我在将计就计?指不定是谁为谁做嫁衣。”
蓓蓓张大眼睛:“你还真是……”
话没讲完,被薛媛的手机铃声打断。
骤然亮起的屏幕上跳动着叶知逸的名字。
在家不打电话,出门就找,薛媛叹气,把手机倒扣,打算无视。蓓蓓却表示无妨,让她快接:
“说不定是有急事呢。”
能有什么急事?薛媛腹诽,只要不是家里失火,她今天非得坐在这里跟蓓蓓讲够安妮姐坏话。
接了电话,很不耐烦:“做什么?”
叶知逸倒不废话,言简意赅,告诉她确实失火了——
“裴总那边出了点事,情况不太好,你去帮着劝劝。”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这日子过得稀奇。
在家的时候都没事,好不容易出趟门,死了的人全诈尸。
薛媛问叶知逸:裴总怎么了?叶知逸也不说,就让她现在立刻去oldspeak找他。
恃宠而骄在这一刻得到充分体现。薛媛完全不想去劝慰金主,只想继续和她几分钟前交上的,可以一起说坏话,一起摸小猫脑袋的朋友——柳蓓蓓,聊天。
来西洲这么久,肚子里的委屈和愤怒攒了一箩筐,憋得慌。
这些跟妹妹聊不了,跟陆辑就更不可能。
难得有知根知底的人说话,挂掉电话,跟蓓蓓说要离开,竟然有些不舍。
“没事,你去吧,维护金主要紧。”
蓓蓓慷慨地对她挥挥手。
“我把剩下的这点儿咖啡喝完也得回去,把猫送回美容院,晚上得跟我金主吃饭。”
“那我们……加个微信?有空再联系?”
薛媛默默调出自己的二维码。
“好。”蓓蓓扫了她。
微信加上,趁势把陈总的礼物借花献佛,递给蓓蓓。对方也不矫情,接得迅速:
“先说,我会拿回去倒卖的。”
“随便你,卖了请我吃饭就行。”
“没问题。四月中旬前我都有时间,你下次空了约我,我再跟你聊聊裴弋山跟他未婚妻的那些破事,你应该会想听。”
果然多个朋友多条路,从今往后薛媛也有圈子里的“人脉”了。
蓓蓓真好,薛媛快哭了。觉得自己以前讨厌她,真是偏见。今天怎么看蓓蓓怎么顺眼,挪不动道。
“那我走了?”
一步一回头,依依惜别。
“路上小心。”
蓓蓓抱起贝贝,冲薛媛挥舞猫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