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滴在她潮红的脸上,低头吻她,问她是否还能承受。她点头,再次将他绞紧,那光洁的胴体里似乎暗涌着漩涡,晃晃荡荡,要将他吞噬。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
清洗干净身体后,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喘息。
“礼物不错。”
他逗她,像惹小猫一样挠着她下巴,她方才清醒,撑着身体爬到床边,从背包里取出了什么东西,回来后,轻轻绕扣在他手腕。
一条红绳。
“这才是礼物。”
她说,声音细弱。
从年初起她左腕上也一直带着条差不多的。
“情侣绳啊?”他问。
“常规款啦,满大街一个样。”
薛媛在黑暗中摩挲起她那毛糙的绳结。
“不过你那条是我专程找大师求来的。”
。乌洛波洛斯之环
红色被认为具有驱邪避凶功能。
在宗教或民俗活动中,人们常以佩戴红色绳结来祈求平安顺遂,躲避不幸。
薛媛想,也许她离开前是该给裴弋山再留下些什么的。于是问花店妹妹联系上了那会看相的表姨,借口近期生意不顺,想求个化解方式。
表姨思虑半晌,给她引荐了一位大师。
还是西洲香火最旺盛的,平安殿的大师,长得仙风道骨,慈眉善目。
据说从前年开始就已经是半隐退状态了,鲜少出现在庙里,且只帮熟人加持,诵完经后,也没收钱,让她积福报,捐赠功德箱就好。
这么脱俗,念的经一定是有效的。
薛媛感觉自己灵魂得到了升华。
而那被洗礼过的珍贵红绳,便作为礼物,郑重地套在了裴弋山的左腕上。
然而第二天下午去机场时,裴弋山就把它拆下来了,放进汽车的置物篮里。
面对她投去的疑惑目光,他神色不改。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只是光天化日下,同行的还有个陌生的黄姓中年男人,薛媛也不敢问。
此次差旅中,她的身份是叶知逸的小徒弟。
一个嗅觉灵敏,沉默寡言,正处于历练中的小助理。被带来见世面的。对裴总和两个前辈要尊重。不准叽叽喳喳。
去之前叶知逸就跟她打过招呼。
她不明白叶知逸为什么要用“叽叽喳喳”这个词。
明明她任何场合都很淡定,沉得住气,融入角色迅速,和那位黄总监问好也很礼貌。
之后因为舱位不同,他们分开飞行。
身边只有叶知逸,她才暴露本性,开始提起红绳,希望以后叶知逸可以说服裴弋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