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女孩后脖颈,他狂热地将自己献祭。
直至临界点剥破,白光乍起。
雾化成水,他竟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阳光明媚的季夏午后,蝉声沉落。
善恶树上落下一颗熟透的苹果,他们缱绻着分食。
酸甜的美好,人生的高潮。
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更年轻的她反过来把他弄哭的第一次。
……
“是真的吗?”
薛媛惊诧。
即便知道裴弋山不会说谎的个性,仍觉得震撼又恍惚。
“嗯,”裴弋山耐心地答,“你很厉害。”
也很叛逆。
后来耳环还是收走了,第二天就去扎了耳洞,在祝国行面前摇头晃脑:哎爸,你看,我戴耳环漂亮吧?
真是儿大不由爷。
祝国行愤怒地喝了口茶,选择了忍气吞声。
“那我……家里,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薛媛又问。红着耳朵。这会情绪轻快许多,她开始感谢祝思月为她留下了这样的礼物。
“我们约好等你二十岁以后再告诉他的。”
裴弋山说。话到这里,反倒怅然。
“没想到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那对耳环呢?也一并掉海里了?”
“嗯。”
“好可惜。”
薛媛叹气,从被子里蹭起来,要去卫生间。
是很可惜。裴弋山想。
记忆里她戴上耳环真的很漂亮。
而他甚至做好等自己像父亲一样能亲手挣出与之匹敌的下一对耳坠,就向她求婚的预设。不会太久的。在她二十五岁之前。
房间里响起轻巧的脚步声。
裴弋山看着薛媛离开时光洁的背影。今年她二十六岁,已经从少女蜕变为女人。只是上次受伤后瘦了许多,如今蝴蝶骨太过纤薄,有股病态的易碎感。
再养一养,养胖一点就好了。
到时候穿露背的婚纱,一定会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