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坏孩子啊。”
裴弋山笑了。
比起二十四岁那年,再面对准备万全,气势汹汹的她,他已经游刃有余。
对待坏孩子的方式,他很懂。
再次托着薛媛腰臀把人抱起,但没进卧室,也没上沙发,边吻边将人放在了离玄关最近的餐桌上,直截了当地解起她衬衫的圆扣。
“刚刚是不是说让我咬回来?”
衬衫半褪不褪,从肩膀剥下来,懒懒地垂在女孩腰间。薛媛被咬得身子拱起,两只手都用来揪他头发。
“好甜。”
他故意说给她听,享受她的羞赧和颤抖。
下巴一点点顺着肚皮,温柔地往下滑。
“让我们试试更甜的地方?”
撩开百褶裙,指尖刮出透明的蜜。
薛媛的意志很快模糊。
这时候哭不会得到“不准”的回答,高兴的事情,也可以哭。
她感觉自己像暴雨来临前浮出水面寻找氧气的鱼。
大口喘息,喘到喉咙干燥,声音沙哑,但身体始终泡在水里,又滑又腻。最后猛地一下全然失力,不知东西。
混沌中被裴弋山翻了个身,直接掀起裙子,就着潮水填满。
“这样会不会重?”
他覆在她身上,从后与她十指相扣。
“哥哥。”薛媛已经迷糊了,只配合地垫高脚,让一切发生地更顺利。
“再叫一句。”
突如其来的称谓让裴弋山感觉呼吸漏了一拍。在确定过来她真是这么叫的以后,甚至忘记了收敛力气,气势汹汹撞得她声音一下控制不住,像猫似的呜咪——
“哥哥,哥哥,哥哥……”
马尾蹭着他的脸,抖得停不下来。
这感觉像要谋杀他,或者,逼他谋杀她。不堪受力的桌子嘎吱作响不停。他剥掉她碍事的衬衫,细细地去吻她肩膀,以及背后红色的痕迹。
开始前薛媛说“只用一个”,但没说用多久。
裴弋山尽可能让这“一个”产生最大价值。
动作开始放缓。等她喘够气,才又把她翻过来,扶着腰,掌着臀,让她在桌子边缘重新坐好,方便接吻。
薛媛的脸都湿了,爬满汗或眼泪,话说不清。
但嘴唇和身体给人的感觉还是贪吃。
两边都不自觉就吸得很用力。
“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