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把自己照顾得很不错。
就是性格还是一惊一乍,红着眼巴巴地转过来,看见薛媛,跟拍电视剧一样,“啊”地尖叫,接着单手捂嘴,又蹦又跳。
“媛媛姐你瘦了好多!白了好多!”
“身体现在没问题了对吗?”
“我好想你哦,真的,超级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都恨不得把手机里你的照片打印下来挂在店里……”
最后这句有点过分了。
妹妹悬崖勒马,“呸呸”两句,改换话题:“对了那两个大客户还有救吗?”
当然是没救了。不过无所谓了。
薛媛跟妹妹说开自己全权接了花店,正在与安妮姐做分割,以后会重新谈别的业务。妹妹就放心了,开始拉着她的手转圈圈。
“太好了媛媛姐!我以后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把产业做大做强的!”
正说话,街道边有人对着薛媛图方便,就近停在路边的车喊:“这车是谁的!挡道了!挪一下!”
薛媛无奈,倒回去老实把车停去街道外车场。
等再回来,妹妹惊得跺脚:
“媛媛姐原来你已经做大做强了啊!都买了玛莎拉蒂!”
……
虽然玛莎拉蒂实际归属不在薛媛名下,“做大做强”也不过是祝国行所给予的那张银行副卡,但这么可爱的员工不涨工资天理难容。
薛媛决定以后每月拿出花店百分之三十纯利作为妹妹的绩效奖励。
把先富带动后富贯彻到底。
可惜离了安妮姐,花店少了稳定收入。
不再像从前被动地张嘴等人喂饭,为扩张业务,薛媛印了些海报传单,下午没事就跟妹妹走街串巷上美容美甲婚庆酒店找商机。
跑累了,晚上回去总是困得早。
床上跟裴弋山打视频电话,好几回打着打着,眼皮一搭,睡着了。
蝉鸣消歇,气候转凉。
眨眼快到中秋。
通常象征合家欢的节假日,裴弋山都会到祝家团聚,大概是为了这点,中秋前三天,薛媛去北部病院复查身体,祝国行主动揽过往日里司机的活儿,亲自送她。
车开得很稳很慢。
路上直白地聊起了她户籍恢复的事情。
“我和你兰姨聊过,这件事得先搁一搁,等到明年中下旬,再来办。”
讲话时刚好停在路口等红灯。
可祝国行视线始终平视前方,不看薛媛的脸。
“你也别多想,在家该怎样还是怎样。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会先把你送到新南那边单独住段时间,之后,你好好地回来,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毕竟她的履历“不光彩”。
需要足够时间淡化与运作,才能让她重新变得“清清白白”。
“好。”
薛媛点点头。
绿灯亮了。车开始动,轻微的推背感。
“手上的戒指是裴弋山送的么?”
祝国行又问,这次视线微微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