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转过身蹲下,还顺便对著门外嚎了一嗓子。
叶洛抽出腰间皮带,比划了一下宽度,伸出三根手指,对著余罪后背从上划到下。
“啊啊啊!臥槽!!!”
余罪尖叫一声,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后血淋淋的道子,低声道:“你tm玩真的?”
叶洛嫌弃的撇了撇嘴:“我没用力,你没刮过痧吗?其实一点都不疼,感觉到疼都是肾不好。”
余罪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嘴硬道:“哦。。。是吗?我。。。那个,其实也不是特別疼,就是有点突然。。。”
叶洛憋笑道:“不疼就好,我就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肾虚,我继续了啊。”
余罪深吸了一口气:“来吧,我一会叫出声也是为了迷惑他们,你別误会啊。。。”
“嗯嗯。。。好的好的。”叶洛强忍著笑意,双手在余罪背后左右开弓。
“啊啊啊!!!”
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过后,余罪生无可恋的瘫倒在马桶上。
叶洛心满意足的刚要离开,就被余罪有气无力的叫住。
“帮我个忙,这次回去我就会攛掇郑潮单干,需要之前警校的兄弟帮我,我被盯得紧,不方便出去。”
“小事,记得装死。”叶洛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卫生间。
待叶洛离开,余罪急忙照了下镜子,才发现后背上的血道密密麻麻的跟鬼画符一样。
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难道我真肾虚?
叶洛回到包厢时,桌子已经被换过,阿彪也被送去了医院。
傅国生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了?”
“抽了几十下,不禁打,给打晕了。”叶洛坐回座位,隨意的扭了扭手腕。
听到这话,郑潮急忙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查看情况。
看著郑潮著急的模样,傅国生见目的达到,轻轻敲了敲桌子。
“既然没有什么別的事,那大家就都散了吧。”
话音落下,眾人本想起身离席,见叶洛没动又纷纷坐了回去。
叶洛轻笑一声:“呵。。。傅哥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
20分钟后,叶洛將车停在巷子里,走进了一家名叫【爱黎】的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