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适很不满他突然发呆,猛地一撞,江若霖闷哼着,仰面抱住汗涔涔的他,几乎气不成音:“我知道我经常惹你生气,我总是让你讨厌,那你可以告诉我,起码我知道该怎么改。”
“适、适哥……”
江若霖抚摸着秦适的脸,被拍开,再次抚上去,他帮秦适擦汗,摸摸他发烫的耳垂,
“你知道我不会甘心只做火包友的,所以我想知道我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来你家吗?我也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啊,虽然我家里不好看,之后我就要进组了,如果通告很多,我不能回来,你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越说越来劲了,秦适咬牙,从鼻尖滴落一滴汗:“为什么你在床上也这么多废话?”
“这也不行?”江若霖刚想要坐起来就被顶了回去,晃一眼看见了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脑子里开始发麻,他结巴起来,
“不、不然你还生气就抽我,像上次那、那样,我不是很怕疼!”
“闭嘴,专心点。”秦适退开,看着沉浸在某种世界里自说自话的江若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抱腿。”
“哦,好啊。”
江若霖看着脸上浮出红晕的秦适,没有说实话,他觉得比他更不专心的明明是秦适。
他刚才真的是带着股气来的,但是现在好像又没那么生气了,他分心了,生气也不好好生,现在开始更专注地在额,干那里。
渐渐地,江若霖也有些失神,结束之后,在秦适淋浴的声音中,他模模糊糊地要睡过去了,又被洗完澡的秦适拍醒了。
“不要在这里睡。”
江若霖晕乎乎地爬起来,忍着腰酸找到自己的拖鞋,往浴室里走,然后他听到秦适冷冷地说:“回去洗。”
不给过夜的意思,江若霖有点懵,怎么秦适翻脸不认人?是不是又生气?可是他又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的确不适合搂在一起睡觉。
“我上个厕所就走。”
秦适没有严苛到不给上厕所的地步,解开浴袍,躺上了床。
在小夜灯的朦胧灯光中,他闭上眼睛,等待江若霖离开。
其实他不应该闭上眼睛,这会让他很被动,无法立刻睡过去,再睁眼只会显得刻意,可是江若霖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步子就一直停在门口,他没办法看见江若霖想干什么。
终于,江若霖动了。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过来,可能是在浴室的这段时间里,给足了自己勇气,想要留下来过夜。
秦适当然不会妥协,会先让他换床单,因为床上全是他的东西和味道。
卧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得秦适能够听到江若霖不稳重的呼吸和心跳,他的气息在静滞的时间愈发清晰,随即秦适感觉到脸庞上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
是一个吻。
得寸进尺如江若霖,也只敢在秦适闭上眼睛的时候才偷偷亲一亲他。
轻飘飘如他离开时拂的一阵风,秦适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