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哥,我好饿啊……”
江若霖摊煎饼似的翻了个身,脑袋掉在沙发外,“外卖什么时候到啊?要不把垃圾桶里的剩菜捡起来洗洗吃?”
“不行。”
江若霖愁眉苦脸,揉揉肚子,闭着眼睛哼唧:“感觉胃病要犯了。”
秦适没声,江若霖一睁眼吓一跳,秦适抓着洗地机站在他面前,倒着看显得更凶了,江若霖讨好地抓抓他的裤腿,秦适撇掉他的手,冷淡地走开。
“吃不上饭,是因为你惹事。”
铃声响了,外卖到了,江若霖嘿嘿笑着坐起来,看着秦适开门的背影,小声狡辩:“又不是我主动的,这次是你主动的,而且你看起来也很爽。”
“还不快点过来。”
“来啦!”
吃夜宵的点吃正餐,江若霖要大快朵颐,被秦适制止之后只能细嚼慢咽,还狡辩:“犯胃病是我乱说的,吃快点其实没事……”
其实江若霖小口小口吃烧麦的样子看起来也非常享受,这让秦适不禁想到:他自己那套房子空荡荡的没什么好的,江若霖所谓“回家拿东西”并不是借口。
秦适开始觉得自己今天发一通脾气很不应该,江若霖没有理由离开这里,离开他的。
秦适反思自己今天的反应是否太过激,江若霖在他身自在又高兴,江若霖比他想象的,要更需要自己,既然这样,他根本不需要担心江若霖会跑掉。
可是在接到骆洛的电话的时候,在听到骆洛质问他江若霖的下落的时候,秦适没有任何解释,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没有必要给骆洛交代,至于告知江若霖……
江若霖正在喝汤,被吮红的唇峰泛着点油光,一脸餍足,眼睛都舒服地眯起来。
他在这里过得很好,为什么还要让他出去饱受猜疑、排挤和白眼?
秦适早就警告过他不要进娱乐圈,江若霖可以有迷途知返的机会,并且,这本来就是江若霖欠他的。
是依赖,是顺从
“你在干什么?”
刚起床,秦适的声音很哑,因为生气更显压抑,江若霖被这声质问吓缩了脑袋,他把手机往前递:“你手机一直震,我就拿起来看了一下。”
秦适敞着睡袍走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江若霖。
秦适的眉骨很高,在没开灯的卧室里,他的眼眶模糊成黑色的一团,垂落的目光很冷,江若霖不自觉抓了抓身上的被子。
秦适抽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是同事的电话。
并不是什么跟江若霖有关的人,他也没有说谎,秦适看了他一眼,走出去接通电话。
接完之后回来,发现江若霖正睁着没有一点睡意的眼睛看着他。
睡得晚,所以江若霖眼皮有些肿,眼睛睁不太开,他就这样微眯着眼,很安静地在等待。
现在才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