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适透过后视镜,看着微微笑着的江若霖,“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知道。”
江若霖深深嗅着玫瑰花的气息,看不出一点受挫的样子,好像秦适的态度根本不重要,他消化那些难听的话,比消化食物还快。
其实不是,江若霖紧紧地抱花,外面的纸壳发出微小的噪音,“我攒失望呢,我攒够了就不打扰了。”
秦适踩油门开车:“什么时候攒够?”
“不知道。”江若霖打了个嗝,后仰着靠在靠垫上,困意十足地眯起眼睛,“你很希望我马上攒够吧?”
回答他的是悠扬的车载音乐。
跟餐厅里的音乐是同一种风格,蓝调,浪漫的、美好的,江若霖闭着眼睛,唇角勾着,在半梦半醒间,虚写、改写了今晚的结局。
太沉浸,以至于秦适半途中停了车都不知道。
“江若霖。”
没反应,秦适伸手去扯他放在腿上的外套,江若霖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他看着秦适伸过来的手,很惊喜地牵着。
“我梦到你说我们有可能重新在一起,但要看我表现。”
完全跟现实相反的梦境,拆穿他会怎么样呢?秦适感受着江若霖手心里的柔软,被暖烘烘地握着,他突然丧失语言能力。
“睡吧。”
秦适最终决定把江若霖带回公司,而不是半路就把他和玫瑰花抛下。
重新睡过去,还能延续刚才的美梦吗?
秦适处理完工作之后,看着安详睡在沙发里的江若霖,没有立刻把他叫醒,而是选择在关了灯之后,在他面前坐下来。
说了要攒失望,做梦又只做好的,这样下去要攒到猴年马月?秦适把手搭在江若霖肩上。
江若霖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黑糊糊一片,什么看不见,不过他好像看得看清楚,目光游移间,始终落在秦适脸上。
“又梦到什么?”
江若霖不回答,秦适以为他还在做梦,却在下一刻被江若霖捧着脸,吻住了嘴唇。
江若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亲到,难以置信起来,呼吸都乱了,没吮出什么,只频繁吞咽,手也不知道怎么放,像在做贼。
不过犯错态度良好,唇齿分开,立马奉上一叠纸。
他已经完全清醒,坐正了,下巴尖抵着文件,巴巴地望着秦适,秦适坐在他身边,借窗外灯光反复确认。
这是……江若霖的经纪约?
秦适拿过来看,这就是江若霖今晚骄纵的底牌?
你对象啊?
虎啸山崖上,四名游侠被僧人五花大绑,推搡至悬崖边。
缚灵绳剥夺五识,缩减灵力,任凭你有天大本事也难使,眼见四位游侠就要命殒,千钧一发之际,数道细丝破风而来,穿破除游侠外所有人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