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口罩一戴,头撇一边假寐,江若霖吃力应付骆洛,“他太磨蹭,害我出来晚了,要是赶不上飞机,明天回不到剧组怎么办啊?”
还是能赶上的,回到云市才晚上九点,骆洛建议他现在就赶去剧组,明早不会那么匆忙。
江若霖隔着墨镜看秦适,看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叫了车,一时间有些犹豫:“我还没收拾好。”
骆洛正在跟剧组对接,头也不抬地说:“还要收拾什么?剧组酒店什么都有,快点走了,明天六点就要早起化妆。”
“可是——”江若霖牵住了秦适的手,用力握了握。
骆洛低头忙工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江若霖用不舍掩饰不安:“这两天过得真快啊。”
秦适的脸被屏幕的蓝光照亮,只顾低头打字,看上去根本没明白江若霖的意思,江若霖换了句直白的:“明天我下了戏,回家能看到你吗?”
他在海岛惹秦适不快,怕秦适带着气下岛,回云市还琢磨打击报复,万一不肯见他——
“适哥……”
秦适把手机收起来,帮他正了正墨镜,“明天排的戏多不多。”
“一场。”
“那走吧。”
江若霖懵懵的:“什么?”
秦适带着他走向路边停好的车,“去你剧组酒店,跟你住一晚。”
江若霖平白得了个大恩赐,惊讶地张大嘴巴,挨着秦适坐上车的时候仍然不敢相信,想说话却顾忌前头坐着的骆洛。
骆洛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看上去像是在热恋中一样难舍难分,想劝阻,又想到这次海岛之行,秦适前后安排非常周到,拿人手软,她只好提醒:
“现在剧播到若霖哥出场的桥段了,出门在外记得低调一点。”
接下来的路程很安静,江若霖琢磨睡觉的事,怀疑秦适被自己下午的话勾起了兴,想要,他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秦适没要,帮江若霖把原来的房间升级成套房之后,进了房间就只管沐浴休息,还提醒江若霖:“你要不要看剧本?”
“看、得看!”
江若霖要掀开被子下床,秦适这时候关了全屋的灯,换床头灯,江若霖就靠在床头看剧本。
他不会临时抱佛脚,剧本上早有密密麻麻的标记,现在看就是复习,不过仍然很认真,目光没有规律地滑动或停顿,还会拿笔做新标记。
鹅黄暖光分割黑暗,江若霖的轮廓在光影中越发柔和,平滑的眉心起皱,如镜湖起波澜,工笔画终于生动。
江若霖面上一丝不苟,手却滑进被子下抓秦适的手,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吗?”
秦适半阖眼,捏了捏江若霖指骨表示回应。
迷糊快睡着的人说的话不算话,江若霖侧身亲了亲秦适的脸颊,“晚安。”
小声说:“明天这场戏对我是一个挑战。”
于是秦适就去旁观了这一场挑战。
东方暮通过嫁祸栽赃,让多方势力联手驱逐主角团,被揭发时,众人都吓了一大跳。